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

那些年,我們做過了許多事,對的、錯的,也很多。

Episode 11 - 半年

不經不覺勾屍已經成立了半年,除了在創辦的首兩個月有活動,其餘時間都全心放在DNA的發展中…

報膠音以後,當然是拆禮物的日子。其實拆禮物日正正就是D的生日,那時家母與妹妹都不在港,我決定招呼D等人,也希望趁機討論DNA。在聖誕佳節中,大家都無心討論,這是可預計到的。不過,他們也過於興奮,受難的其實是引狼入室的自己,這天後來成為大家口中的「受難日」。

去到這些日子,也代表著2009年差不多過去了。甜橙巴士公司在除夕夜開辦了開蓬巴士路線,一班巴士愛好者當然會趁熱鬧參與。我不算是巴士愛好者,也只是來「趁墟」。出席的,其實又是那堆人,當然還有很久都沒出現過的BW。BW也是在我的游說下來到,不過他沒有跟大家去瘋狂,只是靜靜的坐在巴士上。

DNA進程實在太慢,09年11月的會議以後,再沒有下文了。一天晚上,想找他們認真的談。當時KC仍然是DNA委員,也算著緊DNA的發展,也希望大家可以認真談談。不過,大家不但沒有討論的意識,更有人道出「未通知下就開會」的話,也有人說他「濫權」。當KC和我等人希望討論DNA宣傳事宜及接下來的活動,有委員便提出對KC的不信任動議,更要求他自動離職。最後,大家通過要求KC自動離職的動議,他在一片爭議聲中,「被自動離職」。

我其實不明白,為何DNA的委員們動輒便要提出對人作出紀律處分、予以譴責,甚至將不喜歡的人趕出委員會。更諷刺的是,當有人嘗試推進DNA進程的時候,例如只是在討論群中討論一些比較重要的題目、或是作一些小型測試,便會有人站出來說這班人「繞過他們而行」,一定要待正式會議才出來認真談。有人覺得這些的做法僵化得很,不過有些人就不以為然。這樣說的話,大家也許也預計到,我就是經常被譴責和處分的人,不過幸好我還沒有「被離開」。

來到2010年,AW要考會考,不太理會我們的事務我們可以理解。但其他人呢?沒有甚麼原因可以將其他的事完全置之不理,包括尚在發展的DNA。為和大家有著愛理不理的態度?也許,有些人只是一些空談口號的人,有著無限大的理想,卻不曾實踐。這種處事態度,教我這個臨時會議主席難以作出更多行動。

反高鐵已經成為了城中熱話。2010年1月15日,撥款通過前一天晚上,我終於參與包圍立法會的活動。跟著KH、T和V等人,大家表達高鐵帶來的各種不公義。得悉當天的財委會未能完成審議,大家慶幸撥款還沒能通過。不過,撥款也會有通過的一天,只是遲或早的問題。示威者走到上亞厘畢道的禮賓府,希望向當時的特首表達不滿。最後,撥款都是在一片爭議聲中獲得通過。

回望這半年,到底做了些甚麼?勾屍叫舉辦了幾個活動,全程投入DNA的時候,已經沒有獨自處理自己的事務。可能當時的心態是覺得DNA比勾屍本身更重要,只要DNA成立的話,我們可以代表的範疇就可以擴大。不僅是鐵路發展,甚至巴士、航空、拍攝、模型、模擬等等,一個DNA便能夠代表整個交通界別,那大家為何要花心機在勾屍的鐵路發展項目與會務上?也許大家過於樂觀,也有點短視,沒有想到:只要DNA一做不住的話,勾屍的結構在打得不夠穩的情況下,也很容易會塌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