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

那些年,我們做過了許多事,對的、錯的,也很多。

Episode 7 - 甸‧N‧A

“When things go wrong, you’ll find they usually go on getting worse for some time; but when things once start going right they often go on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 - C.S. Lewis (1898-1963)

「當有些事出錯的時候,你會發現事情大多會愈來愈差;但當事情一開始便朝好的方向發展,事情將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與九龍城居民會面之後的那一天,其實已經是新路綫通車前的一天。這個早上,應該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做過,最少我對這天早上的事完全沒有印象。這一天第一個印象,該是從香港站乘東涌綫到南昌,在這裡拍拍照後便乘最後一天提供免費接駁服務的K16到尖東站。到了東鐵綫的範圍,拍照地點不外乎都是將要「歸西」的尖東站,以及將會成為兩綫總站的紅磡站。

當大家最為期待最後一班前往尖東以及最後一班由尖東開出的列車之時,最少我拍了照以後還沒到這兩班尾班車開出的時間。最早關閉的落馬洲站,其實是大家的滄海遺珠。最後一班從尖東站開往落馬洲站的東鐵綫列車,以及最後一班從落馬洲站開出往尖東站的列車,我也有乘坐。意義雖然不算太大,畢竟我覺得還有點意思的。

在落馬洲站等候真正最後一班往尖東的列車時,我也不妨找找其他鐵路愛好者,相約乘坐最後一班前往尖東以及最後一班由尖東開出的列車。這時候,找到了M和R。

其實我當時對M和R認識並不多,相約之時也要靠電話聯絡才能找到對方。當時相約在上水某間「牡丹樓」,隨行的還有一個人,他是誰我也沒太多印象。當時他們在玩模擬鐵路駕駛遊戲,甚麼遊戲也不要問我,我不是模擬鐵路圈的人,不要班門弄斧了。

坐了一會兒決定離開,回到上水站之時剛好是最後一班前往尖東的列車到達之時。還說甚麼,不又是像狗隻般衝進車廂中(簡稱「狗衝」),隨便的拍拍照。那最後其實都是到達尖東站,然後再乘倒頭車。不斷的出出入入,這兩個小時身邊其實有許多我認識的人在旁經過,不過實在太多,我都記不住確實有誰出現過。到了旺角東以後,我與其他人等乘坐了來往旺角東、紅磡與尖東的免費接駁巴士。1比較肯定的是,T在上層車頭位置拍攝片段,而我在不太清楚情況的環境下談電話,被要求降低音量。最後,我在紅磡站便下了車,開始依據當時我計劃的行程乘坐首班車。

對巴士路綫不太熟悉的我,乘哪條通宵巴士路綫去哪裡我一定要預先搜尋。最後找到了N241轉乘N260這條轉乘路綫。在路途上,我思考著不同的合作方式,想了一些極度垃圾的合作名稱,建議用於QBBHK Forum上。

即使上對了車,在正確的車站轉車,不熟悉屯門地理環境的我,在遠離屯門站的巴士站下車,差點在屯門迷路。在屯門的市中心摸黑摸了一個大圈,買了咖啡提神,買了小吃填肚,終於來到屯門站。那時,不過是三時以前的事,如何挨過這兩個小時,也是非常的頭疼。坐在屯門站下的樓梯又不是,在屯門站周圍逛逛都不是,真傷人腦筋。

當時來到屯門的DL和TW在四時左右終於找上了我,去了屯門站附近的「牡丹樓」坐。重點是:我們沒有光顧,只是在開著空調的地方玩TW帶來的超級迷你的「大富翁」。還記得當時為了不要玩得過於得意忘形,錯失了首班車開出的時間,我還要在手機中設置鬧鐘,間接為「大富翁」定下時限。

其實,「大富翁」並不是重點,還是將焦點放回在首班車上。

當大家聚集在九龍的兩綫總站紅磡,又或是新開設的柯士甸,沒有太多人意識到真正的首班車,其實是在屯門開出。更重要的是,屯門開出的列車,象徵著西鐵綫從市區邊緣正式延伸至九龍的中心,那短短的路程,比起在紅磡或是柯士甸上車的乘客大得多。當然,大多傳媒都去到他們最方便的位置報導新路綫通車,紅磡固然是他們的選擇。對於希望迴避傳媒的我,這固然是好事。我們怎也沒想到,最有「良心」的大埔代表居然捨棄紅磡,來到了屯門。滿心希望逃避記者,最後還是逃不過大埔「良心」電視台的記者。

當我們從「牡丹樓」步行到屯門站後,我們也等候鐵閘徐徐升起的時候。當車站開放以後,我和DL與TW馬上跑到客務中心,購買全新的「屯門-南昌圈日通」。到了月台的時候,我們發現原來V也有到屯門。我們還是坐在一起,沒想到坐在一起以後,便遇到了記者朋友們。

沒想到,這幾位坐在旁邊的朋友,居然會叫我再次接受大埔「良心」電視台訪問。更沒想到,這位記者一開口便告訴我:「我昨天翻看鐵路通車的新聞片段,認得出你啊!」天啊!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角色,為甚麼會記得我的?在他們的遊說之下,我也勉為其難接受了我期望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接受的訪問。(事實上,這並不是我最後一次接受訪問)訪問以後,印象最深刻的,一定要數_穿著九鐵制服的男人_。我慶幸的是,兩次在新路綫通車接受的訪問,總有人比我更能捕捉鎂光燈的照射,使我不會成為通車事件中最突出的一個人。

訪問以後,列車一直向九龍方向行駛。列車上,有著不同的人利用手提電腦模仿報站畫面,最經典的應該是承接8月初我們給開香檳的男人玩電話,吩咐買乳豬一事,有一個虛構報站是「車廂內嚴禁切乳豬」。我們熟悉的AW、D、KH等人,在通車前一夜到了AW家留宿,那天早上到了荃灣西站等候我們乘坐的那輛列車的到來。至於我認識的WO,則在南昌站上車,爭取到見證西鐵綫列車正式邁向市區的歷史時刻。

列車到達紅磡,大家決定到車站的「牡丹樓」吃早餐。這場早餐會,大家都希望審問我對QBBHK是否有企圖,甚至吞併。有理說不清,我怎樣的解釋,也無法令他們釋疑。不過,慶幸的是,他們提出他們正打算將巴打與加圖合組交通組織聯盟。既然第一步都行錯了,倒不如將錯就錯,將我的勾屍都加入進內,正式將QBBHK Forum轉換成交通組織聯盟的平台。

這場早餐會,開了兩個多小時。那時,我見到了男友論壇的要員之一-J。當時的我,連男友論壇規模有多大也不太清楚,只知道J是我當時身處圈子中少數的大學生。相關的人士熱衷於討論,談談下一步該怎樣走;至於與聯盟不太相關的人,早已在討論時小休一會。不過,相信他們也不能夠睡著,因為當時西鐵綫的乘客資訊系統尚未調較好,每班西鐵綫列車開出以前,都要有人「開金口」宣佈下一班列車開出的月台和時間。

最後,大家從J穿著的外國地鐵路線圖的衣服,決定將新的交通連盟取名為「搗亂交通聯盟(DNA)」。一切,都是在DNA計劃啟動後開始…


  1. 為配合九龍南綫通車後所帶來的轉變,港鐵需要在通車前的凌晨完成信號系統更換、封閉多餘的上下車空間、接駁路軌、更換指示等工程。經計算後,假若將紅磡站和尖東站提早關閉,才有足夠時間完成以上所有的工序。最後,港鐵決定提早關閉這兩個車站,將東鐵綫南行列車最後的若干班次改以旺角東站為總站,並提供免費接駁巴士由旺角東站前往紅磡站和尖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