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

那些年,我們做過了許多事,對的、錯的,也很多。

Episode 5 - 陰影

“It’s part of what we call the Shadow, all the dark parts of us we can’t face. It’s the thing that, if we don’t deal with it, eventually poisons our lives.” - Michael Gruber (1940-)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陰影部分,我們無法面對的所有陰暗部分。這件事,如果我們不處理,最終將會毒害我們的生活。」

回到姑姐的家,休息了一會兒,收到S的電話。

「要不要替您在網絡大事百科開個條目?」

「算啦,開就開吧。反正,最終都會有人去開。既然如此,倒不如先開了一個,然後再等待其他人去寫吧。」

我從來也沒有想過,一些舉動會弄到如此大的風波。黃金討論區討論的,不是將軍澳代表何等的不該,反而是批評我為何又要批評,但又要接受訪問。(有留意上一回的朋友,也知道實情是接受訪問以後才批評。)為何黃金討論區會員會知道我在整天的一舉一動? 首先,那些拍攝照片的朋友把圖片上載到社交網站,然後再在圖片中標籤我。當時我在社交網站的隱私性設定較低,所有的朋友都能看到標籤了我的圖片。再者,部分朋友是黃金討論區常客,他們將圖片下載,然後再上載到討論區,而他們也知道我的一些資料。這些因素加起來,導致到許多的私人資料都被揭發出來。他們對我的評頭品足,使我多了許多外號,成為那幾天討論區的「紅人」。

頓時成為黃金討論區紅人,我不是受寵若驚,只是感到無助沮喪。沒有想過,只是作了一些出位的舉動,便換來如此的對待。想當年兩鐵「龜」一首次接受訪問時,也不過是讓身邊的人知道我隱藏的鐵路愛好者身分,怎會推上黃金討論區呢?之後的那一天,只是看到不同討論區,都有討論我的帖子。整天只是在「回應」他們的指控,我整天也沒有離開姑姐的家門一步,一步也沒有。在以一敵百的情況,不管我說得多麼的合理,總會讓人找到位置作出質疑、批評。

不想再被其他人揭發更多,也怕愈說愈錯,我也只好暫時關閉社交網站的帳戶,連MSN也要扮作顯示為離線。其他人也怕被牽連在內,也要把網誌暫時關閉,私隱設定也要調高。這件事影響到的不僅是我本人,也有身邊的人,其實沒有人想到事情要弄到如斯田地。幸好的是,我的家庭成員都不太懂上網,即使懂得使用社交網站的姑姐,也不會有餘暇去其他網站,當然也不會到黃金討論區或者是網絡大事百科。

7月28日,我們整堆人相約前往書展。面對前幾天的事情,外出前也要先戴口罩,生怕被參觀書展的遊人認出,被拍下照放上黃金討論區。全程戴著口罩,也不太舒服。有時候偶而在會場看到打暑期工的同學,也有點擔心他們會認出我。行了一段時間,大家的收穫也非常豐富,我們決定到西港城那邊找在那邊打暑期工的AW。找了AW後,大家逛了「巴士路綫專門店」,然後經行人天橋步行往香港站。路途上,AW建議我們若干人到警署備案,萬一網民起底去到一個不可控制的地步,影響人身安全,那就我便能得到警方及時的協助。最後,我也不想將事情化大,備案一事就此作罷。

兩天後,又是另一場龜鐵沙中綫公眾諮詢大會。這一次是沙田段諮詢,爭議性較其他路段為低,諮詢大會也只有一場。還是怕被人認出,我還是戴著口罩前往會場。會場中,遇到一名提著數碼單鏡反光相機的少年,看似也非常關心這場諮詢大會。大會開始時,他道出:「其實我是鐵路網上百科的管理員,來這裡是要收集不同資料,方便編寫條目。您有興趣幫助我們嗎?」他應該看不到我的樣子,也許不知道我就是早幾天乘頭班車極速上位的青年。當時的他,一切都較為正常,沒有作出任何不當的行為。他,不就是知名度後來更勝小弟、鼎鼎大名的SOS。

至於另一邊廂,S與WO則出席龜鐵西港島綫的社區聯絡小組會議。當時他們經常的合作和碰頭,也使S邀請WO成為「勾屍」的會員。也許關係比較好,WO後來更與S推出「西港島綫資訊網」,WO本人也成為「勾屍」其中一名委員。

八月的第一天,大家先到愛民邨看看觀塘延綫的展覽,然後打算到紅磡乘龜鐵。沒有人知道,當我們下去紅磡之時,東鐵綫發生信號故障。這樣一來,我們在紅磡站不斷的等候,才能夠上車。可惜的是,我們在紅磡站的一舉一動,被不知名的人拍下。在若干年後的某一天,偶而在「齋Talk」鐵路分版看到當天的照片。這樣被暗算,我們那時都不知道。後來大家在旺角逛了一會,最後決定回到一星期前的是非之地:康城。到達該處正是黃昏之時,在日出康城看日落,景觀也許也有點「心曠神怡」。

下一天,尖碼之聲舉行「反對遷拆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遊行。雖然我不是巴士迷,但我也對政府計劃遷拆尖碼巴總一事相當不滿。最後,我跟DL、T和TW,一行四人參與遊行。不要理會在遊行時再次遇到當天罵人的將軍澳代表攝影師,最少他應該認不出我們。從麼地道「很舒服地」1 步行往尖沙咀碼頭,然後再從乘天星小輪到中環,遊行至政府總部。遊行以後,我們與AW、D、KH等人會合,一同前往錦田樂趣田園參與「活動」。所謂的「活動」,其實也沒甚麼,最少沒任何吃的。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們買了一枝1.5L的Cream Soda,充當「香檳」。在農莊中,我模仿了當日開香檳的男子,至於當時仍然在龜鐵當月台助理的T,則扮演職員,警告我這位「乘客」別搞事。這,也許叫「苦中作樂」吧?不過,他們與活動舉行者沒有太多交流,大家都不歡而散。當時不知那麼多內情的我,更無知地說:「下次再見!」

離開農莊後,我們乘巴士到AW居住的青衣。我們在青衣海濱長廊聊天,也給其他人玩電話,更給當時在列車上大叫自己電話號碼的開香檳男子打電話,叫他預備燒豬,在九龍南綫通車時切燒豬。玩了一會兒,大家明顯比在樂趣田園時快樂多了。部分人後來上了AW的家,至於我則決定回家了。

好不容易才挨過了一個星期,感恩的是,這一個星期有著一群明白我的人在一起。不過,當時我仍然擔心有人給我玩電話,或是弄一些惡作劇。這時候,內心的「不安感」不斷的湧現。


  1. 時任旅遊事務專員鄭汝樺女士於2006年的立法會會議表示:「(市民)可以好舒服由(尖沙咀東麼地道巴士總站)平台花園經過海旁行到天星碼頭,都是一個好的方法」的言論。